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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儿见过皇祖母。”
“孙媳见过皇祖母。”
两人齐齐开口,又穿着一色的衣裳,看着宛如一对璧人,般配至极。
太后却越看心里越烦躁:“起来吧。”
李璨与赵晢越恩爱,宋广瑶进东宫就越插不进去,想到这里,她对李璨是越发的不喜了。
李璨随着赵晢站起身,低头默默无言。
“太子妃进门,也快一个月了吧?”太后睨着李璨,老气横秋。
“回皇祖母,到正月十六便满一个月了。”李璨抬起眸子回了她。
她猜得不错,太后说起满月的事,不就等同于提起宋广瑶进宫的事么?
不料,太后却不曾就此事说下去,反而责问道:“你既已为太子妃这么多日子,也明知道哀家受伤了,却为何一次也不曾来探望过哀家?”
李璨不慌不忙,回道:“皇祖母,孙媳成亲次日,进宫给父皇和母后敬茶,便想来探望您了。只是父皇和母后都说,皇祖母身上有伤,需要静养,叫我等些日子再来探望。”
“等些日子?”太后哼了一声:“一等就到今日,还是我召你,你才进宫?”
李璨正要再说话,便听赵晢道:“皇祖母,我与太子妃年前二十八、年后初三,均来探望过您,只是您派跟前的嬷嬷回了我们,说等身上好一些我们再来。”
太后转过脸看他,脸色有些难看:“我和她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她尚未训斥李璨呢,赵晢这便护着了。
赵晢不卑不亢道:“孙儿只是说出实情。”
“你就是护着她,你别说话了。”太后又看向李璨:“你怎么说?”
李璨垂下密密的长睫,一时无言,她怎么说?她还能怎么说?
太后看她不顺眼,她说什么都是错的,多说反而多错,干脆就什么也别说了。
“怎么?哀家如此说你,你心中不服是不是?”太后不满起来。
李璨低眉顺眼道:“孙媳不敢。”
“皇祖母若是没有旁的事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赵晢牵过李璨,便往外走。
他是最见不得李璨如此温顺可怜的,从前李璨在他跟前受教导,挨了训斥,便会如此。
他那时候便心疼,只是怕她不好管教,只能强忍着。
如今,李璨已然是他的妻子,他自然不能再让她还这般委屈。
“你们给我站住。”太后着急了。
“皇祖母还有事?”赵晢回头。
“你父皇以仁孝治天下,你就是这么对哀家这个皇祖母的?”太后气得不轻。
赵晢皱眉,正待回话。
李璨悄悄摇了摇他的手,不让他开口。
太后若是恼了,将乾元帝弄来,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。她才进东宫的门,这样对她、对赵晢都没有好处。
太后见他们不说话,语气更加凌人:“李璨,站回来,哀家还有话要说。”
李璨转过身,垂眸道:“不知皇祖母有何吩咐?”
“瑶儿十七那日进东宫。”太后道:“这也没有几日了,你可曾收拾好她的住处?”
李璨长睫覆下,瞧不见眼底的情绪:“回皇祖母,东宫各院都已经收拾打点妥当,也安排了下人每日负责洒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