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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道:“几个月前是香穗和我住在一起,但是前不久她犯了事儿,被驱逐出宫了。现在好了,你来了,晚上我也不寂寞了。”
屋里不起眼的墙角边,挂着一幅画,画中只有几株翠竹,略显孤独单调,仔细一看,着笔却婉约细腻,简洁的勾勒已将绿竹的神韵画出,我指着那画道:“鱼丽,这画是你画的吗?”
鱼丽随意瞟了一眼,回身继续铺着床,“我哪有那样好的才华,字也不识几个,不过认得这些宫殿的名字罢了。那是早几年一位娘娘的练笔之作,赏赐给我的。”
我“哦!”了一声,坐在床沿上看着她铺床,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鱼丽的话刚刚显得很冷淡,像是故意在掩饰什么,不是她平时说话的样子。
她转过头来,朝我一笑,“你一定累了,我去叫人给你打水洗澡,洗了澡好好睡一觉吧!”
鱼丽不知从什么地方取出了一只木桶,放在房间中央,走了出去。不一时,几个太监提着水桶跟在鱼丽身后进来,“哗啦啦”地将水倒进了木桶里,鱼丽将他们打发了出去,走过来替我更衣,我忙止住她,道:“我自己来就行了!”
她也不再坚持,只是道:“周嬷嬷刚刚吩咐了,叫姐姐你只管休息就是,今晚也不必你伺候,明儿一早就得去大殿里听候吩咐!”
我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!”
她道:“那我先出去了,今日白天是我的班!”
看着她走出去,关上了门,我也赶紧褪去衣衫,里衣竟然已经汗湿了一片,想起赐毒酒时的情景,现在还有些后怕,直到坐进了水里,心里还感到一片茫然,我到底将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境地啊?
鱼丽在午夜时分回来,我正躺在床上数星星,一头黑发肆意地倾洒在枕上,窗外的月光一片皎洁,照得屋子亮堂。我想我的目光是有些涣散的,或是迷惘,想起接下来我要面临的一切,真是害怕,以前我有姐姐,凡事她拿主意,可此时,我似乎将她当做了敌人,这也是太后愿意看到的。但是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,我不愿成为任何人的敌人,也不愿去故意伤害任何人,如果非要将我陷入绝境,我宁愿找个机会逃走。
对,逃走,我似乎总爱用到“逃”找个字眼,难道是小时候偷吃被人追打时逃成了习惯吗?
想起明日我要面对的太后,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鱼丽站在床边看了我半响,惊讶于我为何还未睡着,她卸去衣物上床,躺在我的身侧,低声问:“为何还未睡着?”
我吸了一口气,叹道:“鱼丽,你说太后可怕吗?”
鱼丽道:“若是你心里不惧怕死亡,就如你今日下午那样,太后又有何害怕之处?”
我惊讶于她的这句话,转过头去看着她,她却双眼定定地瞧着屋顶,良久,才道:“睡吧!”
我翻了个身,对于脑子里的杂乱置之不理,渐渐地睡去,一晚上都是半睡半醒。
第二天一早,周嬷嬷便与我分了差事,伺候太后梳洗起身,早膳过后。太后斜靠在软垫上,闭目养神,鱼丽在左,我在右,却是一刻也不敢松懈,全神贯注于太后随时的需要,惟恐不及。
才站了一会儿,已有妃嫔进来请安,我站在最显眼的位置,很难不引人注意。李妃等人只是看着我微微有些诧异,倒也没大表情,只有来得最迟的兰嫔看着我有些不屑。
徐阿琭今日姗姗来迟,淡淡扫了我一眼,面色与平常无异。我看着她,心里却有些酸涩,难道我在她心中,已经连生气也没有必要了么?
她正要退下去,太后忽问:“徐昭仪,听闻绮回是你从家里带来的丫头,还是你结拜的妹妹,哀家这么要了她过来,你心里可有不乐意?”
徐阿琭忙跪了下来,答道:“回太后,绮回确是臣妾义妹,只是平日太过顽皮任性,臣妾自知难以管教,惟恐她在宫里犯了错,今见太后喜欢她,留在身边伺候,臣妾甚感欢喜,有太后的亲自调教,绮回一定比在臣妾身边强的多?”
太后看了我一眼,向她道:“照你这么说,哀家还替你解决了一个麻烦?”
徐阿琭道:“非也,绮回的能力臣妾是知道的,但是臣妾调教无方,若是太后调教,一定会让绮回发挥所能,更加好的服侍太后,失去绮回是臣妾的损失,却是太后捡到一个宝贝!”
太后含笑点头道:“果然是个宝贝,哀家一定会物尽其用,只是怕徐昭仪以后会妒忌哀家!”
徐阿琭柔柔一笑,道:“臣妾不敢,臣妾只会为太后感到高兴!”
太后道:“不愧是徐昭仪,的确很会说话!哀家乏了,退下吧!绮回,送送你的义姐!”
我的心突地一跳,还不知如何面对她呢,道:“是,太后!”
徐阿琭道:“臣妾告退!”看了我一眼,